佛光大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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搖擺,搖擺-倪顧惟在台灣的搖擺青春

  • 2015-01-19

(天津財經大學珠江學院/佛光大學管理學系研修生倪顧惟)

 何以形容在臺灣的將近半年光陰,應以搖擺居資。身晃搖擺,頭微頷低,就跨到了2015,完成了在佛光的學業,問好所有。

 這奢侈的幾個月,不演偶像劇,因為活在偶像劇裏;不耍文藝,因為活在文藝裏;不去尋找意義,因為意義嵌入血液;不過青春,因為終於讓青春搖擺。想把每一刻都記下來,把每一瞬間都拍下來。最後才發現,奢侈的東西也可以很多,波濤洶湧,連綿不絕後,變成了每一天最稀鬆平常的事情。每一次的文字開頭,從剛來的九月,一而再的後推;從陽光,變成矯情的雨季;從熱烈的風流,變成孤傲的寒風,搖擺至此,已不需要可以言語,來不及記載,全都刻入骨髓,足以讓一個人蛻變。我想,這是最好的狀態。

 一定我是一枚時針,何其幸運,走出自己的速率;何其意外,走到臺灣的時區。應該每一個人都是一枚時針,各自都有不同的時區,何其恰好,搖擺重疊,最特殊的最珍貴的融合,沁成最棒的最普通的日常生活。

 毫不誇張,我踏上這塊土地後,對老師說,我可不可以變成一棵樹,種在這裏,便可以貪婪地吸收所有風霜雨露,漫看秋冬春夏,永恆擁抱。

 老師說,妳快點嫁過來,我們都特別特別捨不得你,妳哪裡是個陸生,一點樣子都沒有。漸漸所有人對我的印象是:我是個臺灣人,我是樣子大一做事大四的女生,我像個混血兒。我就這麼把我的心搖擺到了臺灣的血液裡,嫁給這篇暖暖的土地。

 每天早上坐校車從城區部往林美山上赴課, 每天看著宜蘭市的黃色牽牛花慵懶地伸腰,最最好笑的是,每個人都習慣了寵愛宜蘭這個情緒化的小媳婦。看著她矯情地心情一不好,動不動大哭或抽泣,又在把溫度降得讓人 受不了的時候,給所有人一個燦爛的陽光大笑臉。帶山上就是一天,呼吸最好的空氣,看著鳥語花香,看著來自不同國籍的不同面孔,聽著臺語、美語、日語、韓語,吃著道地的臺灣菜,偶而在滴水坊吃點素,養生健康。各種不同的信仰從來不會阻隔文化交流,你懂得了更多。道路間廟宇祈福平安在每一個區域,各類人群穿梭在繁華街道,吃素,吃葷,全都是美食。

 臺灣的夏燦爛而炙熱,靠赤道和北迴歸線的環境,迎接的是熱烈的陽光和熱情的笑容;臺灣的秋唯美而燦爛,我曾經站在臺北市府轉運站的後面,看傍晚華燈初上,街頭藝人拉著小提琴,隨意微風讓樹葉飄蕩而悠揚;臺灣的冬天調皮而不定,一下南北極端,一下全臺寒風,可是這個充滿多元的地區,從來不會被氣候阻隔,永遠都充滿著新鮮。

 你問我到了冬天臺灣不冷嗎?怎麼不冷,大陸冷氣團一南下每個人都在搓手跺腳。臺灣的冬天,被海包圍,被平地坦蕩,7-11的關東煮冒著煙永遠想讓人擁抱;教室裏是最棒的取暖處,但也可能坐著就成了冰塊;痛恨一切冰冷的東西,還有無法阻擋的林美山上要死要活的風雨天。那你說臺灣一定很冷吧?怎麼會,臺北東區和忠孝東路,像是走在東京街頭,仿佛時裝周的街頭轉場,潮牌和咖啡廳,以及為了愛美從不覺得冷的氛圍;冬至是臺灣朋友們聚餐吃飯和暖暖的紅豆湯圓時刻,聖誕節平安夜的時候,校園都是閃閃發亮的聖誕樹。當然,最暖的,是陽光,來自身邊每一個同學的笑容,早餐的摩卡,和永遠都不嫌多的愛。

 這是讓人直接在生活裏快樂得搖擺起來的每一個時刻,每一個想要擁抱的時刻。美好得像是在度假。

 可我來臺灣真的不是玩的啊!我更多搖擺在每夜淩晨兩、三點,為了報告做簡報做到想第二天睡死,為了完成經濟學作業,每次頭天晚上都是2點以後睡覺,除了星期一沒課,每天早上依然六、七點起床,趕大巴上山上課,要不上到星辰相見,要不早起到鳥都在睡。也會參加辯論賽,也會在圖書館裏從早待到晚。搖擺著昏昏沉沉的腦袋,看著完成後,終於得到滿足的鏡子裏的自己的黑眼圈,我卻還是沒對臺灣的化妝業貢獻多少金錢,面膜懶得買,光顧著買漂亮的口紅。對不起,我想要親吻這塊土地。

 兩岸論壇的參與,讓我看到了更多。當我站在論壇會場的時候,我突然很鼻酸,因為我身上的牌子寫著「佛光大學學生倪顧惟」,為自己是以佛大學生的身份存在而感到榮幸。我當然想和敢大聲說,我想留在臺灣。請原諒我的矯情,但請看到我的理性。在這塊溫暖的土地上生活唸書,沒有什麼不好。它不是沒有社會世俗的碎碎唸和不完善,它不是沒有政治制度制約,甚至因為這些我的身份局限性是無法想像的,但我還是想要擁抱這塊土地,就像孩時毫無顧忌地躺在母親懷裡的安逸。

 是啊,我來臺灣後,我真的變了。

 從一朵薔薇,變成了向日葵。

 可以真的認認真真的完成一件事情,可以真的在不懂的問題上白癡地聽著答案,可以真的不是以目的為先、利益目標為重的得到獎勵,可以聽到真誠而發自內心的讚美,可以肆無忌憚地文化交流兩岸的不同,可以在街上看夜景到天亮,可以淩晨不睡覺,跑去外澳看第一縷光,可以肚子餓到受不了了,走到幾百米外的永和豆漿不會擔心害怕……,在臺灣,我是一個渺小的學習者,學習著認真,學習著鑽研,學習著文化,學習著溝通,學習著信任,學習著禮貌,學習著讓生活裏充滿感動,學習著用最大的努力做最好的自己,用最虔誠的方式,在這些充滿虔誠和樸實之心的地方,看著因為國際化對他們的衝擊,看著骨子裏最原始的中華文化,看著日據荷據時期留下的文化印記,看著這塊怎麼探索都不夠的土地,搖擺在臺灣的晴雨天裏,努力吸收著養分。

 佛大真的太美。美到教會我貪婪。眺望太平洋的海,看著整個蘭陽平原,還有所有在路上就能遇到的動物。你懂得要給可愛的猴子讓地方,但是它們偷吃東西不可以揍;走到半路會可能被鳥煽頭,或者直接被啄,可你要是餵食,它們一定不會害羞。還有花,還有草,這裡的所有先每個人而在,教會你對大自然敬重與和平相處。它們就這麼凈瑟而立,可是讓我懂得腳踏實地的行走,不再是那個因為目的而想要猛衝的小屁孩。因為想要貪婪的好好品嘗所有,風景或是知識。每個人嘴邊都會掛著敬語,每個人都會給你微笑,你的權利、你的想法不會被淹沒。在課堂裏,聊天或是拍照是集體進行的事情,但知識就在裡面。這樣的愜意讓人不想離開,讓人想要開始更積極的面對一切。記得經濟學課程太無聊,老師問人回答問題時候說,沒關係啊,開個電腦Google一下告訴我答案嘛,記得組織行為的老師每天都在不間斷地刷FB,各種各樣的新聞和訊息都能被看到。我記得有一次,真的忍不住問句說,老師你會不會太誇張,是不是沒課時候你都在看手機啊,他說對啊,這個時代誰不看手機,我在看這個世界,掌握盡可能多的訊息啊。

 所以被一直唸的舉動不一定不是好事。這樣子的滑手機,玩電腦,我沒有理由不認真。沒有人和你不同,但你會被帶動,去用同樣的行為,做有意義的事。

 我如何不會因此而搖擺。我在這些微醺的溫暖裏已經快要醉倒。

 彼時是兩個人的宿舍,每天早上醒來看到的是漂亮的椰樹和藍天。窗外的美景美得像是度假。下樓的中山路都是無止境的美食。上課,下課,吃飯,和周遭的店的老闆或店員們熟絡閒談。我就像是一個真正的臺灣人。

 像是來不及了,一通電話給菊壽司阿姨說幫我留壽司;踏進香豪記老闆會問我怎麼這麼久不見了;全家旁邊的自助餐阿嬤,每次都會多給我很多菜;7-11的店員們永遠都在和我打招呼……,最讓我覺得沁入骨髓的融入,是漸漸的百貨公司寄給我的每月廣告特惠雜誌。

 搖擺,搖擺,我搖擺在愛裏,找到自己想要的幸福,做著以前沒有的選擇,體會著被溫暖被呵護的感覺。兩個人,幾個人,一群人,做了太多我沒有做過的事情。在愛裏想要未來,懂得付出,直到讓愛在骨子裏蔓延。

 好像還在昨天,還是剛剛踏進佛光,開始什麼都新鮮的時候,開始什麼都在試探的時候,轉眼就到了聖誕前夕的平安夜,一個大班級的人玩著校園園遊會的禮物——自拍神器全班自拍,連老師都拿最棒的單反記錄。

 習慣了每天門衛出門進門都會點頭示意跟我說,早安~~ 晚安~~卻好像都忘了,我接下來不會再有這些日子時候該如何適應。

 我收穫得太多,像一個財主。無論是交換生最高獎學金,還是一大群朋友的愛,還是對這塊土地語言飲食的喜愛,以及每天的天氣與空氣。我貪婪地吮吸,怕錯過任何美好得事情。我說我真的融入了這塊土地,一點都不過分。

 因為我沒有任何不習慣,任何不喜歡,甚至覺得,時間你過得太快。

太快,快到我還來不及看得到更多,快到我想要時光永遠靜止,讓我搖擺在這塊土地。

 做一個快樂的不倒翁。

 在淡水說愛你。在臺北的午夜和世界喃喃細語,在整個青春裏,就用這個調調生活下去。

 如此之充實,如此之難得,在101煙火升起散開時候,在2015年到來的現在,在我生活在臺灣的這麼多天,搖擺在我愛的世界裏。它們告訴我,我也搖擺在他們心裡。

 謝謝青春如此搖擺,如此美好。(2015011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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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校長劉三錡頒發交換生研修生最高獎學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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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岸論壇時和教育部馬榮財高級專員合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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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訪陸委會與長官合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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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岸高教論壇和詹雅文組長合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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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與佛光大學管理系辯論賽獲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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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虹眷村-倪顧惟在台灣的搖擺青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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倪顧惟在國境之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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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海大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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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虹眷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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倪顧惟在台灣的搖擺青春。